他们不再理会我,各自走开,我的手脚还是被绑着,我看着关我的这间屋子,好象是一间仓库,窗户很高,我从这里面只能看到外面天空,屋子里放着一些箱子,我仔细看着这些箱子,上面有字,里面装的是烟花,这里应该是一间放烟花爆竹的仓库。
我傻傻坐在地上,什么事情都做不了,这个屋子里连人都没有留下,我连耍诈使坏的对象都没有,到了晚上的时候,那些男人又抬进来一个麻袋,扔在我旁边,那个说要把我喂狗的男人说:“给你一个伴,这小丫头比你有骨气的多,至少人家还挣扎了半天,不象你那么熊。”
我心里一寒,可怜的小翠这么快就被抓来了,那些男人转身出了门,估计要等李阳来再来审问我们。
我对着麻袋叫:“小翠,小翠,你怎么样?”
小翠在麻袋中扭动,我心里稍微放了点心,至少小翠还是活着的,我跳到麻袋旁边,用嘴巴去拉麻袋口上的绳子,小翠还在扭动着,以至于绑麻袋的绳子从我的嘴巴上脱落了好几次。
我对麻袋说:“小翠,你别动,我帮你解开绳子。”
她不再挣扎,我费了很大劲终于把袋口打开,她的头冒了出来,我吃惊的差点叫出声来,袋中人居然不是小翠而是刘颖。
(应读者要求刘颖就当刘处长女儿吧)
第七十七章
我吃惊的差点叫出声来,刘颖也很吃惊,不过她和我一样手脚也被绑着,只是她嘴巴还被毛巾堵上了。
我把头伸过去,她惊恐的看着我,我把嘴巴凑到她的脸上,用力把她嘴巴上的毛巾拔了出来。她大叫道:“张小强,你居然敢绑架我。”她留意到我也是被绑住的,便不再说话了。
她问我: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刘颖?刘处长?难道……?我问刘颖:“市go-vern-ment的刘处长是你什么人?”
刘颖回答说:“是我父亲。”
我心中的迷团又被解开一点,那天李阳确实是找了认识刘处长女儿的人去认了人,只不过并不在屋子里,而是在大街上,当时我和刘颖在大街上为了周小白的事情吵架,那人认出了刘颖是刘处长的女儿,并告诉了李阳,所以李阳才会自始自终认为小翠才是刘处长的女儿。
而李太太却是认识真的刘处长的女儿,所以她把刘颖抓了来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那天认人的人可能就是李太太,只是她和我们认识,所以不敢接近我们,只是远远的看而已。
我对刘颖说:“看来我们只有警民合作,先想办法逃出去再说了。”
刘颖“哼”了一声:“我可不想警匪合作。”
我气着说:“谁是匪了?”
匪是像周小白和四毛那样凭力气吃饭的人,而我是智者,是用脑子吃饭的,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工作。
我说:“你们这些迂腐的破pol.ice,就知道教条办事,当自己高人一等,还不会被抓在这里被人关着,你比我高档多少呀。”
刘颖被我骂的哑口无言,我们相互不再说话了。
我现在还是需要和刘颖合作,只好强行压抑住怒火,我要问刘颖一些事情,这样我才能知道整件事情背后的东西。
我开口问她:“刘警官,你对你父亲招标的事情了解多少。”
她回答我说:“我只知道是一个很大招标项目,很多家公司都想中标。不过市go-vern-ment觉得我父亲为人比较正直,所以整个招标活动都由我父亲来负责。”
我又问:“那李阳的公司中标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
刘颖有些奇怪的说:“李阳?我不认识这个人,我对我父亲的工作从不过问的。”
我和她坐在一起,时间一分分的过去,屋子里始终没有动静,为什么李阳和李太太都没有出现呢?我忽然大叫:“坏了,坏了。”
刘颖奇怪的问我:“怎么啦?”
我说:“我们被关到现在,一直没有人来管过我们。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刘颖说:“你觉得是怎么回事?”
我说:“她们把我们抓起来,无非是要挟你父亲让她们中标,一旦中标后,我虽然不知道她们怎么弄到钱,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那就是今天绑架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的。”
我又说:“所以,她们最好的方法就是撕票,然后再想方法付你父亲。他们现在还没有动手是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我的汗忽然流了出来,我对刘颖说:“不行,不行,我们必须逃出去。”
刘颖说:“你靠在我身后,我把你绳子解开。”
我背对着刘颖,她用手帮我解着绑在手上的绳子,她费了不少功夫,我的绳子终于松动,我一挣扎绳子松开了,我转过身帮刘颖松绳子。
刚接开一个结,屋子的门忽然开了,有个人走进屋子,手中端着一些饭菜,他看到我们的动作愣了一下,然后大叫道:“来人呀,他们想跑。”
从屋外冲进来好些人,我和刘颖的绳子都没有完全解开,几下就被他们打倒,他们找了一根更粗的绳子,把我们两个绑在一起,捆的像粽子一样结实。
一个男人对我们说:“你们两个别想跑,再跑把你们的腿打断。”我转头看他,他身后有个人影一闪,躲在他们的身后。
刘颖张口欲骂他们,我用手捏捏她,示意她不要冲动,她强行忍住。
他们把我们两人又一次关在屋子里,连饭菜都没有留下,我和刘颖背靠背的坐在一块光溜溜的床板上。
我还可以看到窗外,夜色渐渐浓重,我心头的沉重。
难道我聪明、伶俐、孝顺、善解人意、心中善良火花动不动就劈啪闪动的张小强就要这样死去了吗?